东莞市侦探:老公竟用我的信用卡给别的女人买衣
发布时间:2021-02-27
 朵朵在浙江念大学时,认识了师兄大周,他是当地人。大四毕业那一年的夏天,朵朵将大周带回了东莞。头一次拜见岳父母,大周觉得自己还是学生,不需带礼物,就空着手上门。
 
  面对朵朵母亲几天后的询问,大周说他家在某乡某镇,养了鸡,种了果树,有个姐姐已嫁人生子了……对此,父母并没有过多议论。反而是朵朵,被父母的这种沉默吓住了,心里犯嘀咕:父母是不是嫌弃大周的家庭不富裕?父母是不是不想自己找外地人?
 
  因为母亲要上班,所以大周在东莞这10天,一般都是由朵朵和上夜班的父亲陪着。他们带大周去了洋人街、动物园,还坐了轻轨。火锅当然是免不了的,三个人吃了200多块钱。直到离开东莞,大周也没请朵朵一家吃一顿饭。而且,大周在东莞的一切花销,也由朵朵家支付。
 
  大周没打算在东莞找工作,因他父母不想儿子离开浙江,大周也不想,朵朵决定跟大周回浙江。临走,大周让朵朵先向家里借1000元当路费,一找到工作就还。后来却没了下文。
这时,母亲第一次找朵朵说了大周的事情。首先,母亲表示不想女儿离家这么远;其次,再考虑一下,大周这个人是否要得,不要轻易就将自己托付给了对方。母亲表达得很委婉,但朵朵却很激动。
 
  “当时,母亲只是在帮人卖衣服挣钱,父亲上夜班给厂里守仓库,这样的家庭状况,大周来东莞了解后,不但不体谅,反而还开口要钱。至少让人觉得‘不懂事’,可当时我都被自己的爱情迷糊晕了,没有丝毫理智来审视大周这个人本身。”
 
  父母好想拆散女儿姻缘
 
  留在浙江后,朵朵终于在一家汽车4S店找到了工作,大周也在一家贸易公司打工。两人加起来每月收入3900元,除开房租等日常开销,手头不宽裕。可偏偏大周又是个“讲究”的人,喜欢追求“生活质量”,如果钱包里仅剩50元钱,他也不愿意去菜市场买菜做饭,而宁愿用那50元去下馆子,还要环境好点的,剩下的日子,朵朵只好向同事借点钱应急。
 
  当朵朵迫于生活,第二次向家里开口借钱时,是他们来到浙江的第三个月。“啊,走的时候1000块路费,现在又要借1000块啊!”话一向不多的爸爸,说完这句就把电话递给朵朵妈。妈妈在电话里第一次给朵朵明确说,大周老是让朵朵向家里借钱,这样不好。要小心大周的企图……妈妈还没把话说完,朵朵就在那头大吼:“哎呀,企图什么嘛,我们家又不是很有钱。算了,不借算了。”
 
  朵朵妈最终汇去1000元。不过从此,她对女儿和大周在一起更反对了。她开始千方百计拆散他们。首先,她利用朵朵春节回家的机会,给她介绍对象,全都是有一定事业或经济基础的“精英”。迫于压力,朵朵也去过一两次,但没看上眼,觉得没大周有“品位”。
父母又开始苦口婆心劝朵朵回东莞。朵朵在浙江一遇到什么麻烦,或不顺心的事,妈妈马上就会说:“如果在东莞就不会了……”见感情牌不管用,父母又用工作来利诱朵朵。有一次,朵朵妈托人找好一份文员工作,让朵朵辞职回来上班。
 
  但朵朵的信念很坚定,就要和大周在一起。有段时间,整整两个月,父母再没朵朵任何消息。父母很清楚,朵朵去浙江完全是因为大周,那个城市,那份工作,对朵朵完全没有吸引力。
 
  “其实,当时父母也有点急,他们这样急切的反对,反而让我产生了逆反心理。他们越说大周不好,我就越要证明,我的选择没有错。”朵朵说。
 
  丈夫用她的钱玩女人
 
  朵朵和大周后来在浙江结婚了。没拍结婚照,连婚礼也没办。因为在当地选了一圈,大周都觉得不满意,因为“配不上朵朵气质的标准”。大周倒是承诺,等以后有钱了,在西湖边上补照一套。这些,朵朵都高兴地憧憬着。
 
  原本当初去浙江就完全是因为要和大周在一起。至于大周,一直都“怀才不遇”,看不上这,看不上那。婚后几个月,两人就觉得该回东莞发展了。
 
  回到东莞,朵朵如鱼得水。从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售楼小姐,一直做到了销售部经理,因为协调能力好,被老板赏识,最近又加了薪。朵朵用自己的钱首付了九龙园区的一套小户型,然后两人一起按揭。房子写的是两人的名字,不久又买了一辆代步车。
 
  不过,当朵朵节节高的同时,大周却仍在愤世嫉俗。去了好几家公司,都主动炒了老板,最后干脆在家里等机会,一等,就是一年半。不过,大周即便没有收入,用朵朵的钱也心安理得。直到最后,大周用朵朵的信用卡去给别的女人买衣服,去酒店开房……
 
  东莞市侦探我们这段婚姻仅持续了4年,上个月,朵朵终于和大周办了离婚。朵朵付出了房子、车子以及大部分存款的代价,终于甩掉这块烂膏药。直到离婚,那套“西湖结婚照”成为两个人的梦,噩梦。
 
  朵朵说:“离婚以及之前为了离婚我做的种种努力,父母全部不知道。我不想让他们知道,只会让他们担忧,只会证明那句老话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